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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紫霄瓊漿記(上卷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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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霄瓊漿記

楔子

武當七十二峰,峰峰雲,霧鎖丹崖,松濤卷翠,於楚地蒼茫間。紫霄宮背倚展旗峰,宮牆映月,鐘鳴谷應,自永樂年間敕建以來,便為玄門聖地。彼時山中風清奇,珍草異藏於深林,而人間多有消之症,患者口乾舌燥,飲不解,形銷骨立,醫者多以滋之方施治,卻難濟普眾。一日,紫霄宮後崖雲霧忽散,出一片丹霞坡地,坡上叢生奇木,枝椏間綴滿紅萼果實,形如懸珠,滴其上,晶瑩剔。恰有採藥道士途經,聞果香清冽,摘而剖之,漿盈盈,酸甜沁脾,飲罷頓覺間甘霖漫溢,煩盡消。此等異果,便是後來載於《湖北通志》的“漿水灌”。一段關於仙草濟世、實踐證道的佳話,便從這雲霧繚繞的武當山,緩緩鋪展……

上卷

第一部分 丹崖遇旱 消蔓延

永樂十三年,楚地大旱,自春至夏,滴雨未沾。漢江水位驟降,灘涂,田疇裂,禾苗枯焦。武當山雖有山泉滋養,卻也難逃旱氣侵襲,山中草木半枯,澗水漸細,連紫霄宮的千年古井,水位也較往年低了三尺。旱氣熏蒸,人間消之症陡然增多,武當山下的十堰鎮、均州城,患病者絡繹不絕。

鎮上有樵夫李二,世代以砍柴為生,力壯如牛,尋常風寒不侵。夏後,他卻日漸反常,白日揮斧不過半個時辰,便口乾舌燥,嚨似冒煙火,腰間水囊喝空三袋仍不解;夜裡輾轉難眠,舌干裂,晨起枕邊竟留着乾涸的漬。起初他只當是天熱缺水,誰知過了半月,人瘦得了形,顴骨高聳,眼窩深陷,連擔柴的力氣也沒了,只得卧病在床。

均州城裡的老秀才張仲文,寒窗苦讀十餘年,一心想赴京趕考。偏逢大旱,他閉門苦讀,只覺心火燎原,白日飲水數升,仍覺津枯竭,筆下字跡日漸枯瘦;夜裡更甚,舌尖灼痛,難以眠,不過月余,便形容憔悴,連經書也難再翻閱。他遍請城中醫者,有的說是“心火過旺”,開了黃連、黃芩等苦寒之葯,服後瀉痢不止,消更甚;有的說是“腎虧虛”,用地、麥冬煲湯,卻因滋膩礙胃,食後腹脹,收效甚微。

消息傳到紫霄宮,住持玄虛道長憂心忡忡。他召集宮中道士議事,殿香煙裊裊,玄虛道長須嘆道:“《黃帝經》有雲‘二結,謂之消’,今歲旱氣盛行,天地燥熱,人其邪,肺胃津傷,故消蔓延。我等為玄門弟子,當以濟世為懷,豈能坐視百姓苦?”眾道士紛紛頷首,其中年方弱冠的雲清道士,自跟隨師父採藥辨草,深諳山中,此時而出:“師父,弟子願往山中尋訪,或有能生津止的奇,可解百姓之厄。”

玄虛道長見他眼神堅毅,便點頭應允:“山中險遠,你且帶上乾糧水囊,多備繩索刀,若遇兇險,切勿勉強。切記‘順時取,道法自然’,不可濫采生靈。”雲清道士躬領命,次日天未亮便背上藥簍,手持柴刀,踏着晨向紫霄宮後崖而去。後崖素來人跡罕至,坡陡林,荊棘叢生,雲清道士攀岩附壁,行至正午,才抵達一片從未踏足的丹霞坡地。此霧氣氤氳,與山外旱象截然不同,坡上草木青翠,竟似有甘霖滋養。

他正詫異間,忽聞一陣清冽果香,循香而去,只見前方數十株奇木,樹榦黝黑,枝繁葉茂,葉片呈長橢圓形,邊緣帶細齒,葉面泛着油。枝椏間掛滿紅萼果實,果實圓潤,如櫻桃般大小,萼片鮮紅如霞,包裹着果,風過枝搖,果實輕,漿似要從果皮中滲出。雲清道士心中一,想起《神農本草經》中“甘味能補、能和、能緩,酸味能收、能”之說,這般酸甜之果,或許正是生津之品。他小心翼翼摘下一枚,指尖之,果皮薄而有彈,輕輕一掐,便有琥珀漿溢出,清香撲鼻。

第二部分 瓊漿初嘗 妙解沉痾

滿滿漿便漿

漿便漿

漿漿便

漿漿

便漿便

漿便調漿便